石文天笑着问道:清泽,你那两句切口是什么意思?方清泽不知道是该叫石文天伯父好还是叫师兄妥当,按门中规矩石文天是师兄,可是自己与卢韵之是八拜之交异姓兄弟,又该称之为伯父,所以甚是为难只得不加称呼答道:虽然前面两项确认的标记已经很保险了,可是为了防止误打误撞之人和方便店中相认就说了这两句切口,分别是两个典故,相传一个浙江商人渡江的时候因为一文钱与船家讨价还价,船家很是不屑问道:‘你就少这一文钱乎?商人答道:‘一文钱足以东山再起。’所以有了我问一文钱留有何用,对方答一文钱可东山再起的切口。梦魇钻出来后冷冷的看着眼前从竹筒和瓶子中钻出来的灰黑色鬼灵,梦魇成人型站在那里,通体成为深黑色,身上还有各种色彩在不停的流转,在这黑暗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好看,真的如同梦境一般。
那再好不过了,不过我有结义兄弟,我姑且称您为杨大哥吧。卢韵之迎合道。杨准兴高采烈蹦蹦了两下,活像个顽童一般,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了几句让两个夹着太航真人前来的家丁先行退去了。卢韵之绕道趴在地上装死的太航真人面前蹲下身子问道:太航真人,你怎么知道密十三的。伍好和朱见闻吃下药完后方才不在颤抖,长长出了一口气,卢韵之吃下药丸后,顿觉得腹中升腾起一丝温热,身上暖洋洋的极其的舒服。转头看向方清泽和曲向天也是一脸的泰然,看来自己的感受一般。曲向天问道:四师兄,这是什么药,怎么吃了以后这么舒服。谢理答道:这是六师弟王露雨炼出的驱邪丹,你们还太小害怕禁不住这些魂魄的侵蚀回去后会生病,吃了这些丹药之后对身体就没什么大碍了,伍好朱见闻你俩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们回去谈谈。在几人的搀扶下,伍好和朱见闻才腿脚发软的站起身来,向着五人的住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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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刑和卢韵之都心事重重的思考起来,不时还交流几句而杨准听到这些则是插不上话,不停地打着哈气慢慢赶路。马背之上卢韵之耳旁突然想过一个声音:卢韵之,你小子是不是疯了,竟然用自己的阳寿去换英子的性命。你知道吗?你要是死了我也得魂飞魄散,我真是服了你了。卢韵之低喝道:哪里这么多废话,梦魇,我自己的生命由我自己来做主,不由你多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梦魇不断变换着声音说道,然后又归为平静,不再说话。梦魇在卢韵之的体内存活,固元保魂的封印解开之后,它可以不通过梦境就能与卢韵之对话,这一路奔驰之上卢韵之本就心烦,却没想到梦魇一直在喋喋不休,不禁头疼起来。
方清泽,曲向天面露困惑之意,卢韵之压低声音说道:梦魇与人能交流,但不通过语言只是通过在人的脑海中制造梦境的幻觉让人明白它在说什么,并且让与它对话的人迅速醒来,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对答一般。众人点点头,曲向天问道:那如何杀死梦魇。英子接口说道:当然是你们的溃鬼之术或者灭鬼之术了。一会咱们各显神通,一拥而上定能制服这个梦魇。那个书生擦擦嘴角的鲜血说道:你们打死我吧,我不欠你们钱,要一次我给一次,现在我真没钱了,你们非说我欠钱,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神仙保佑让恶人断子绝孙。你他妈说谁恶人,我打死你。几个流氓又一拥而上,拳脚相加起来。
朱见闻沉思片刻问道:老曲,你怎么知道瓦剌有多少人的,还有为何会说宦官误国。曲向天指向地面和路边的草丛说道:这就是大军而过的痕迹,每个地方的战马都有不同的痕迹,可以大约的判断出马种从而知道是谁的军队,还有看周围的草木破损程度就能大概的知道有多少人的队伍从这里经过。至于宦官误国,我就不说他绕道蔚县和陷害忠良蛊惑皇帝的事情了,我想说的是他这次的错误决定,如果按照大军的行军速度即使辎重再多,到怀柔也只需三日左右,为何会耽误这么多天,从蔚县出发到怀来大约只需要十三四天的路程,就算再慢十五天左右也一定能达到。卢韵之沉默片刻看向段玉堂说道:我本心也是如此想的,只是事到如今,如果不除此人日后必有大患啊,所以我倒是同意高怀的说法。
卢韵之简要的讲了一下姚广孝留下的那个泥丸,又说了说邢文老祖所留下的诗,这些事情朱见闻和方清泽都已知晓,两人便在一旁聊起了近况,只有伍好和曲向天慕容芸菲三人仔细的听着,加上之前卢韵之所述的这段时间的经历,众人算是都知晓了來龙去脉,只见杯中渐渐地映现出一幅画面,人在死的时候灵智会记录下死前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众人夜奔回京就是为了保证灵智不消失,灵智无法用法术困住,因为一旦如此就容易混乱,从而记录不准。
饕餮并不放弃用大嘴吞噬者沙子,这沙墙是如何而起的的呢?却见大明军士身前那个已经头发灰白的老人,双膝跪在八卦镜上,身着八卦衣,一柄八卦伞遮蔽在身后,不是石先生又是何人。前来的几千骑兵都是生力军很快冲向了那群马匪的队伍,然后站做一团,明军一看援军前来倒也没加多想也冲上了上去,不消片刻大战结束,对方横尸倒地者众多,被俘者有五十多人,加之前面俘虏一百人,这帮被石先生称作噬魂兽的马匪战死近九百余人被俘一百五十多人。明军方向也损失惨重,王雨露伤的也不清,但是刚被营救就忙着掏药去救谢氏两兄弟,过了好一会儿待谢家两兄弟皆无大碍才松了口气,接着为众人疗伤直到体力不支倒地昏昏睡去方才罢休。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商妄提着裤子走到阵前看着众人围困的石文天,石文天此刻已经疲惫不堪了,却满眼血红咬牙切齿的拼劲最后一番力气打斗着,因为刚才他的耳朵里充满了商妄得意的喊叫和林倩茹凄惨的呜咽。方清泽听了卢韵之的问题,嘿嘿一笑问道:这不就是神机营爱用的火铳嘛?京城一战咱们可没少见啊,你忘了第一战伏击瓦剌的时候我们就用了不少。这个我自然知晓,二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这个东西到底怎么用。卢韵之知道方清泽在故意戏耍自己,于是表现出着急的模样,好满足方清泽的心理已达到迅速解答的目的,看来正如方清泽所说他的三弟卢韵之也学会耍计谋了,不过方清泽也是中计了。
两柱香的时间过后,石先生满头大汗,面色惨白突然叹了一口气。站在他身旁的程方栋和韩月秋不禁一对视,韩月秋问道:师父,没算到?石先生用手捂住头,把脸埋在手掌之中,低声说道:是啊,我是一星点都算不到,看来一言十提兼的首领高于我数倍,真是个绝世高人啊,天下有几人能有如此本领呢,此等人不出则罢一出当震惊天下。想到这里,这些人不禁对方清泽和下达命令的韩月秋目带感激之情。大厅之上瞬间少了杜海的大嗓门,以及十几位同脉师兄弟的嬉笑怒骂,显得几位冷清,活着的人虽然饥饿但是却没有心思吃饭,总是在悼念那些死去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