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做了个请的手势,陪伴着曹吉祥往门外走去,天顺,卢韵之设立密十三的时候自命为天,意在逆天而行只手遮天,如今所用年号叫做天顺,正是一种祝愿,祝愿的不是大明的江山,而是自己能够一帆风顺,故而取其名为天顺,可是一旦上了伐明大军的船,他们就要严格的遵守军令,虽然各部首领各怀鬼胎,但是有孟和镇着沒有人不服从命令,蒙古人体格彪悍抗击打能力极强,而且他们很是冷漠,对敌人是这样的,对身旁的战友也是一样的,通常明军冲锋若是伤亡过大,就退下來了,因为看到周围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军心就倒了,这仗也就沒法打了,
卢韵之摇摇头说道:三个策略一个也不能用,听我慢慢说來,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咱们费劲心力的安排他们打入军中,花了这么多精力人力和财力悉心培养,终于让他们占据了多处要职,所带來的好处不言而喻,董德你的生意和我们兵权的底牌,哪一个不是重要至极,他们坐的位置越高对我么就越有利,总有一天天下的兵马都会成为我们的私军,到时候又有谁能阻挡我们,你的裁军之策实在不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尽走狗烹,这等狠招本來沒错,但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可不是管用的行为,现在把他们裁出密十三,就等于让他们失去了控制,一旦时局有变,烽烟再起谁还会替你卖命,到时再想补救就一切晚矣,减少津贴和拖延发放日期的行为也不可取,这能解一时之忧,但是确是有百害而只有薄利的行为。说着卢韵之突然把手中的的酒杯砸向龙清泉,然后身子一个纵跃大鹏展翅般扑向他,于此同时一股高温升腾应当是无形的御火之术,这股高温转瞬间逼向龙清泉,龙清泉把甄玲丹护在身后,脚下用力身子迅速旋转不听用剑划着圆,高温被拨向了一旁,突然四周的墙壁结了冰,高温打在墙上并沒有燃起火焰,而是烧化了寒冰水顺着墙壁划了下來,这显然不是卢韵之做的,更不会是龙清泉和甄玲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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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郗雨喜欢这家店铺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家店铺的伙计并不以貌取人,多数生意人总爱狗眼看人低,但是这里不同,不仅是京城的达官贵人可以來,就连苦力走卒也多爱來这里打打牙祭,究其根源还是说这家店的价格平易近人,所有人都能吃得起,戾气渐渐退去,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也烟消云散了,卢韵之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曾经,我想风谷人求教我的姻缘,他曾对我说过潘安的《悼亡诗》,我未曾想到是今日的这番局面,罢了罢了,看來一切都是命,都是命啊。说着说着,卢韵之的眼角竟有些湿润了,杨郗雨和英子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却不知如何相劝,
卢韵之给双方引见一番后,两人拱手抱拳客套了几句,龙白二人都是好爽的汉子,碰到对方这样的高手不禁惺惺相惜,况且又是自己人,于是越看对方越顺眼,倒也不计较,三天过后,马尸腐烂,再也找不出一块完整的肉,大家病怏怏的躺在地上连话都懒得说了,四天过后,马血一滴不剩,剩下的也发出恶臭,人们的嘴唇干裂,沒有水喝的他们连那些皮具都咀嚼不动了,当然现在剩下的皮具只有马鞍和皮带了,这些皮具都是通过鞣制的,根本难以入口,沒水的百姓又如何裹着水吞下去,
英子对这个突然冒出來的弟弟还是挺顺眼的,倒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你得叫他姐夫,这熊孩子。阿荣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石兄说笑了,我也是刚刚到,这些人不是我杀的,快帮忙清理尸体,给皇上清理出过道來。
一千骑兵和步兵的混成军,攻打城墙坚固驻军三千的县城,并且是在沒有攻城武器和重型武器的情况下,这简直就是找死,卢韵之看到战报的时候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令人吃惊的却在后面,经过仅仅一个时辰的激战,甄玲丹竟然凭靠着简单的兵械,用粗大的原木撞击开了城门,冲入县城后并沒有发生激烈的巷战,三千官兵束手就擒了,程方栋破口大骂:卢韵之,我cao你还沒骂完就被阿荣狠狠地赏了一计耳光,牙齿都打掉了一颗,鲜血顺着程方栋的嘴角流了出來,程方栋依然大骂不止,阿荣则是慢条斯理的一掌一掌扇着,
众大臣纷纷退去,心中高兴得很,他们看得出來不管是于谦还是卢韵之,虽然行事方法不同,但是都是国家的栋梁,只要卢韵之回來坐镇大局了,那大明就不会再混乱下去,天下就有救了,不过要说起來,孟和还真是识货,沒有狂妄自大的轻视龙清泉,看得出來现在的他也是全力应战,但终究孟和的名气要比龙清泉大得多,天下除了天地人中的主脉中正一脉和慕容世家之外,鬼巫也是势力极大,所以龙清泉认为孟和这么说,也是避免日后落下他以大欺小的罪名,
卢韵之杨郗雨两人在房中又等了一会,阿荣董德龙清泉等人陆续來了,方清泽也忙里偷闲前來听课,虽然方清泽不喜术数,但是毕竟是中正一脉的人,听一番卢韵之这等翘楚的心得,定是胜读十年书的总结,听听总是好的,炮响了,叛军哭了,炮弹不是实心的吗,怎么明军的炮弹落地后还会炸开,无数的铁片杀伤这一起奔跑的士兵,不过队伍中还是有些识货的老兵,他们趴在上一个炮弹炸出的坑洞中,他们知道这是方清泽设计的火炮,在几年前的战斗中他们见过,也记住了战场上的生存技巧,那就是一门炮射出的炮弹不可能砸到一个坑中,
甄玲丹的这支队伍來自两湖,若是山东或者是顺天府的大汉还能经过**勉强能组起这个阵仗,但是两湖儿郎相对就有些瘦小了,甄玲丹当时为了这个阵沒少下功夫,但怎么训练也不得章法,身体素质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后來甄玲丹转念一想,那西番人人高马大的,自然兵器也长盾牌也重,可是他们应对的敌人也强马也高才设计出如此阵法的,蒙古人则不尽然,蒙古马相对较矮,长得也挫,远非西番人的那种高头良驹,自然也用不了这么长的矛,卢韵之和孟和相视而望,不禁哑然而笑,卢韵之说道:你看其实咱们双方的战士大多都是淳朴的百姓,他们骨子里并不想打仗,若是嗜血如魔一般,哪里还会敬拜什么神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