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此事?羽嫔到现在还不能接受雪凝?凤仪惊讶世间还有这样的母亲,会不管自己的孩子?哎呀,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人家出身高贵呢?当然也不是所有出身高贵的人都这般目中无人。相信湘贵嫔对妹妹就一定是敬重有加,否则妹妹也不会与湘贵嫔交好不是么?邵飞絮此话就有些明知故问了,别人不了解沈潇湘,邵飞絮还能不了解?沈潇湘最是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戏了,与她交往久了哪个看不出她才是最最目中无人的那个?
而刚刚一直躲在正堂门外偷听的桓真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婢女!她倒要看看是哪家胆大包天的婢女敢跟她抢男人?若是叫她查出来有那贱人好看的!桓真实在不甘心,即便父王不许她再惦记仙渊绍,她也不会放弃。桓真暗暗下了决心要用自己的方法夺回心上人!他若不是出于自愿,谁能逼他?你不必替他辩解。朕既已知你们的心意,断不会不予成全,你可愿意跟了靖王?端煜麟当下便决定了靖王和南宫霏的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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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又向邵飞絮询问了些圣驾离京后宫里发生的事情,闲聊一会儿后凤仪也有些疲惫,于是便请慕菊送客不提。聪明,所以阿莫那边一有消息,我就立刻安排霜降离开。不过这离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还需要请你帮忙。子笑瞬间露出她那特有的讨好又无赖的笑容。
以为没有了沈、邵二人的钳制就万事大吉了?太天真!徐萤岂容得下这样一个处心积虑争宠的女子?司设房的司设胡枕霞是她们的人,她早已吩咐给翡翠阁换了几个新的香鼎,香鼎内侧均匀地涂上重含量麝香并将其在表面以琥珀封存,以后宫人每次焚烧香料都会融化鼎壁上的麝香。麝香混在熏香中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慕竹吸入,使她无法受孕,长年累月下去更是可能导致绝育。仙渊绍本就是不解风情之人,他抬头看了看夜空,发现今晚是个多云的天气,月亮早就被云朵遮住了,哪来的月色?于是将灯笼往回一推道:今夜乌云蔽月,郡主快把灯笼拿好了,免得路黑摔跤。在下就不奉陪了,告辞!
芙蓉一出明萃轩大门,在门口等着她的小厦子迎了上来,向芙蓉汇报:芙蓉姑娘,奴才刚刚打听过了,那个宫女叫霜降,四年前曾在漪澜殿呆过一段时间,不久便因为犯错被打发到别处去了,上个月才调来明萃轩的,澜贵嫔也不让她进里面伺候,平时都是在院子里做些杂事。在漪澜殿呆过?那准没错了。二人一同回去复命,邵飞絮称赞他们干得不错,赏赐了好些银两。是云嫔。那天本宫和云嫔都去给皇上送糕点,当时昭阳殿里也只有皇上、我和她三人而已,这一点你随便找一个昭阳殿的宫人问问便可证明。沈潇湘力证自己清白。
是啊,朕的确许久没见过恬嫔母女了。他只在淑纯出生那天看过一眼,回宫后还没抽出空去看女儿呢。听津子这般振振有辞,紫薇先是有些惊讶,随即便不以为然起来。自称奴婢就是轻贱自己了吗?津子虽不肯承认自己是奴婢,可她又比宫女高贵到哪里去吗?说白了还不是一个要依靠卖艺取悦皇亲国戚的下人?依紫薇看倒不如她们这些宫女来的干净!况且大瀚乃礼仪之邦,尊卑贵贱的等级断不可混淆,像东瀛那种蛮夷之地,自然不懂得大邦恪守礼节的重要性!
有什么可误会的?你早晚都是我仙家的人,况且……咱们刚刚的确是已有‘肌肤之亲’,你休想赖掉……他话说了一半就被子墨死死捂住了嘴巴,她这一激动刚刚止住的鼻血又开始往外流了。端煜麟的手似被慕竹的热泪烫着一般,收回手道:行了,起来吧,在一旁伺候着。端煜麟原本计划着要独自一人吊唁淑妃的,可是不知为何,看着那抹娇柔纤细的身影,怎么也不忍心赶她出去。
单论品质的话,还是月国的汗血宝马最佳,只是今天似乎发挥不好……不开窍的长缨只关注马不关注人,差点令众人绝倒。没用也得喝。你学学皇后娘娘,皇上一年到头留宿凤梧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可皇后照样顿顿坐胎药喝着;还有这后宫里的无数嫔妃,哪个不是为了有一丝怀上龙嗣希望就拼了命的补身子?怎么偏就你吃不得这份苦?沈潇湘接过冰荷端上来的药碗亲手递给慕竹催促道:你就这么天天喝着,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快喝。慕竹不敢违抗沈潇湘,只有忍住苦涩将整碗药汤都灌了下去。沈潇湘看着她把药喝得一点不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苦口婆心道:不是本宫要逼迫你,本宫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能早日怀上龙种,本宫也沾你的光不是?
九月初八这日丹青比赛在皇宫的如意馆内正式举行,由于作画时需要安静的环境,因而比赛过程中并无观众。评委和观众被安排在附近的枫姿园里一边观赏红叶一边等待欣赏佳作。小主……澜贵嫔的确是殁了没错,可是……冰荷都不忍心往下说了,她真怕沈潇湘一时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