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说王山怎么被凌迟处死,又是如何千刀万剐大快人心的,就说朱祁钰离开朝堂之后卢韵之等人也纷纷跟随石先生离去,回到中正一脉的大宅院之中,剩下几日卢韵之和石先生两人呆在同一间名作灵璧居的房中,同吃同寝共同研习天地之术,至于宗室天地之术卢韵之用还未熟练的御雷之术御敌,虽然击败商羊恶鬼,自己也受到了巨大的攻击,被石先生好一顿责骂。卢韵之却是装傻充愣说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容改变,你还是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杨郗雨不可思议的看着卢韵之,她不想让卢韵之去求自己的父亲,因为各种的不合适,毕竟卢韵之是她的叔父,此刻杨郗雨所需要的只是卢韵之的一丝安慰和关怀,剩下的事情杨郗雨自己会搞定的,如果非要让她嫁给那个陆宇,那她宁肯离家出走,可是等待她的却是卢韵之绝情的一句快去吧。
卢韵之有些疑惑,这人所说的这些师兄他一个都没见过,而自己见过的二师兄却没有在这些名字当中,但是暂且不考虑这些,问了刚才自己想问的问题:你说能进前二十是说不定的事情,看来仁兄真的是才华横溢,敢问现在共有多少师兄?那人挠挠头,含含糊糊的说:共二十五人,其余都是即将考核之人,或者像你这样刚入门的弟子。从此时起,卢韵之开始了他的书童生活,他是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的,除了每日里可以在书房饱读诗书以外,更是有了大把的时间用鬼灵疗伤。而与杨准几次不经意间的交谈之后,杨准大为震惊,认定卢韵之即使不是文曲星下凡,也是才高八斗之人,几次怂恿卢韵之去参加乡试,自己可以为他保举,而卢韵之则是连连称谢后推辞开了。自己身为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参加科举一旦中举岂不是自投罗网。
影院(4)
成色
卢韵之跟着刘管家往院内走去,阿荣也跟在其后,却见卢韵之冲着自己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里又恢复了那种自己遥不可及的目光,阿荣又是一愣,顿时收起刚刚燃起的疑惑,心中暗道:此人绝非池中物,决不可小窥。想到这里,这些人不禁对方清泽和下达命令的韩月秋目带感激之情。大厅之上瞬间少了杜海的大嗓门,以及十几位同脉师兄弟的嬉笑怒骂,显得几位冷清,活着的人虽然饥饿但是却没有心思吃饭,总是在悼念那些死去的亡魂。
卢韵之没再废话只是高喝一声:你们在前面等我,我去去就来。说着策马离去,曲向天也是一拨马头扬鞭追随卢韵之而去,方清泽不甘其后跟着飞奔跟着。于谦强露出一丝笑容,费力的说道:铁剑脉主,快去杀了卢韵之和方清泽,英子已经死了,他俩还有一口气!铁剑脉主点点头,并没招呼门徒前去,而是把于谦交给了自己的身旁之人,自己提起四爪金龙大剑走向卢韵之,口中喃喃道:我来亲手了结你,你是条好汉,能把大哥逼成到使镇魂塔的份上,不容易啊。我来给你个痛快!
就在此刻,王山躁动不安起来,叫嚷着催促着手下的那群乌合之众开始策马奔来,卢韵之高怀拉弓搭箭,嗖的一声射了出去,虽然远但是箭却好似没有受到任何风向影响一般,一个弧线射了出去,当的一声一支正中王山冠上的翠玉,帽子一下子飞了出去,翠玉也被震得粉碎,顿时王山的头发四散飘零起来,另一支箭射中王山的斗篷金扣,金扣应声断裂箭却没有停止的意思,撕裂了王山的衣衫。王山吓得大乱,不敢向前连忙勒住马匹,可是马还未停却听到风声打起,两股大力传来自己顿时被拽下了马,两股大力分别来与宽大的袖子里面,王山跌坐在地上,后面的马匹急忙停住才没有把他踏于马下踩死。王山颤颤巍巍的想抬起胳膊却被拽住了,往地上看去两只粗大的弓箭顺着自己的宽口袖子露了出来,深深的插入了地上。王山傻了,袖口虽然宽大奔跑中却有人能能射入袖口把自己钉在地上,顿时死亡的恐惧升腾而起,吓得不断颤抖这,众锦衣卫忙下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箭拔了出来,这两支箭正是秦如风和方清泽射出的。石先生点点头,若有所思看到韩月秋还有话要说,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韩月秋也不客气:师父想立卢韵之为掌脉师兄我并无意见,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此事还希望从长计议。况且虽说大部分掌脉师兄都是大师兄担任,但也有例外祖训没说非是大师兄不可掌脉,中正一脉的老祖,邢文师祖传言就是行九的徒弟,后天造化让他成就天地人的盛世。说句大不敬的话,师父您老人家好像也不是大师兄出身吧。
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说,到底为什么要如此堕落,你说不愿意让众人看到你年华老去,身体衰弱的模样我能理解,但是你可以另立山头大干一番,意气勃发之后再见你的兄弟啊,为什么要意志消沉呢,你这样早晚要害死自己的。梦魇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卢韵之说完嘲讽的看着董德说道:董掌柜,我刚才说你奸商是冤枉还是不冤枉。董德还未答话,那书生就调转矛头对董德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奸商,这样欺我不得好死。董德却不慌不忙的回答:分明是这位姓卢的先生嫉妒你平白得到这些银子,才出来胡说八道的,这位读书人既然你不想给我,那你就走吧,你看看谁还敢出三十两银子买你的这些所谓的‘天价之宝’。书生看向四周众人,围观百姓哪里知道这些,只是看热闹而已,书生无法判断真伪,一时间进退两难。
八月二十三日,终于荒唐的一幕爆发了。石先生卢韵之等中正一脉之人早就算到了这一幕的发生,却不动声色依然去上早朝,并且往殿侧站去,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即将发生的好戏。刚才与于谦对战,是你在我旁边叫我?你是怎么让我做梦的,你到底是谁的鬼灵?卢韵之突然感觉这个梦魇并无恶意,自己却不知道为何如此信任它,但也放下了手中的法器。梦魇又笑了两声说道:刚才正是我在跟你说话,不过那时候你已经昏过去了。我不是谁的鬼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如果你死了或许我也就灰飞烟灭了。
石玉婷睁着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慕容芸菲愣了好半天,才说道:愿闻其详。慕容芸菲反倒是卖起关子转身看向一边,石玉婷忙拉着她的手摇晃着撒娇: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杨准放下信递给卢韵之,卢韵之一目十行迅速读完信然后笑着说道:杨大哥准备怎么办?你不是之前说过一切都让我遵照信中的去办吗?还能怎么办照办呗。杨准有些发愁的讲到。
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翻身上马准备冲入包围圈助卢韵之一臂之力,却被韩月秋拦住,韩月秋淡淡的说:看吧,好戏刚刚开始。方清泽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好戏,那边人这么多一个不小心韵之就死了,你就得意了。韩月秋狠狠地瞪了方清泽一眼说道:胡言乱语,卢韵之所用的是驱鬼之术,这些蒙古人算是要遭殃了,没想到卢韵之学的如此之快。生灵脉主轻声说道:因为我们是废物,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但是对于那些吃什么都能活下去,已经没有战斗力的老狗和断了线的弓弩,当主人的还是会体现出一丝怜悯之心,放我们一条生路的。再说追鬼相面之类的也需要我们鞍前马后,你说是不是?还有大人物要做成大事,就一定会做些令世人所唾弃的事情,从古至今皆是如此,这些事情大哥不屑于做总要找些人来做吧,这就是我们存在的价值。至于铁剑一脉就不同了,他们的脉主就是那个怪家伙,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总之他们属于厉害的狠角色,可是大哥就算再为高深,他也需要厉害的走狗,不是说像我们生灵一脉和他们五丑一脉一样的废物,而是那种关键时刻能咬人的走狗,铁剑一脉就是这样的。但是他们并不在乎,因为大哥所承诺让他们当天下的巡查,就如同御史一般,却又比御史权力要大,上打昏君下杀贪官,正是铁剑一脉的理想。大哥是如此承诺的,可是高怀你看大哥会遵守诺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