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罡一听闻还涉及到皇后,态度登时软了下来,抓着红漾的手也松开了。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姑娘别恼啊!只要你答应不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本侯也不为难于你。主子真好看!王爷见了也一定喜欢!绵意快人快语,话不经大脑就顺口溜了出来。说出口才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不过好在南宫霏正高兴着也没反应过来。
玉兔和太医前脚一走,后脚青袖立即将房门紧闭,并招呼钱嬷嬷到萱嫔看不到的角落里。原来如此。红崩可不是小事!妙青,你去将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吕太医请来;再找两个懂治‘女人病’的嬷嬷来。凤舞打发妙青去办差,妙青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遂直接去找了验身嬷嬷和接生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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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还验什么验!吕太医最精通此道,他若是出错,太医院不用设了!端煜麟突然握住凤舞的肩膀,紧张地问道:这么说,璎澈是萱嫔的孩子?哎呀,知道了,你不就惦记着抬妾这点儿事么?爷答应你便是。反正那个老女人也不敢有异议。真不明白,正不正名分有那么重要吗?两个人在一起耍得开心不就行了?非计较那些虚名,当真没意思!屠罡被小香缠得没了兴致,一把将其推下大腿:起开,爷要办‘正事儿’去了!
其实是娘娘发现邹彩屏与晋王府的人私相授受,审问到一半她就自尽了。当时我守在门外,也不知道她都向娘娘坦白了什么?我呀,就是想提醒你,毕竟白月箫是晋王的亲舅。若是……邹彩屏真的与晋王府勾结做了什么不法之事,我担心你们会受到牵连啊!所以,还是劝你早作打算。妙青握了握妙绿的手以示同情。皇上想歇息了吗?臣妾再扶您躺下睡一会儿?凤舞看着时辰也差不多快到就寝的时候了。
那怎么行?!再丑也是小爷的种,总不能让这小子跟别人叫爹!算了,凑合养着吧。渊绍哼哼唧唧好似很不情愿,实际上心里对这个小家伙已经喜欢得不得了了!玉兔再仔细一瞧璎澈,相貌虽说也像姚碧鸢,可是眉眼却没有母亲生的那般凌厉。反而是更似姚婷萱的温和,连不爱哭闹的性子也像极了从小懂事的婷萱!
今儿娘娘在昭阳殿内呆了许久,皇上的状况可还好?妙青当时守在殿外,不知道里面情况。她也试图跟方达套话,却无奈那老货嘴巴忒严!凤舞一边安抚着端煜麟,一边腹诽连连。皇帝真是越老越糊涂、越老越多疑!太子会傻到大庭广众之下陷自己于不孝不义?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啊!这点,太后一介妇人不明白,难道常居庙堂的皇帝会想不到?他之所以如此激动,怕是真的对一干成年皇子起了忌惮之心了。
慕竹心知今天或许难逃一死了,但是她还不想那么快放弃。她要努力争取一线生机:樱贵嫔,嫔妾求您了,饶过嫔妾吧!嫔妾发誓嫔妾是清白的!只要您高抬贵手放过嫔妾,嫔妾保证拼尽全力为贵嫔找出真凶!并且,从今往后,嫔妾都听贵嫔差遣!傻孩子,到时辰哪能不吃饭?这样,霞影去给他们在里间支一张小几,让孩子们进屋去吃。姜枥摸了摸璎喆的额头,问他:璎喆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呀?
南宫霏森然一笑,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开门见山地直奔主题。而是小心翼翼地从袖子中拿出婀姒赏赐的掩鬓戴在发间,并款款迈向端禹华。芝樱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继续道:行了,你也别装了。不是想看慕竹的下场吗?跟本宫一起去吧。
不等屠罡狂完,端璎瑨迅速抓住屠罡推点着他的手指,用力一掰。只听嘎巴一声脆响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屠罡的手指被折断了。隔着珠帘,凤舞又感受到一道凛冽的目光。不用猜也知道必然是端璎瑨。她与晋王,早已是针尖对麦芒,势成水火。凤舞满不在意,挑衅般地以一种慵懒地声线宣布:退朝。端璎瑨离开勤政殿,一来到长街上就气急败坏地踢翻了两侧的几个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