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春的作文:儿时的春天

来源: 2011-03-28

 不是感悟太深,也不是生性迟钝。春天来临的日子,总激不起对春的感情。我的春天在儿时。儿时的我正如春天里的一枚芽儿,急不可耐地伸展着腿脚,全身心地扑入春的怀抱。我唱、我笑、我闹。如今,行走在春天里,我回忆的是儿时的抽茅芽、捋槐花、逮蚂蚱……

  一开春,地温升了上来,土的手感也不那么冰凉了。坡上、地边的茅草在被冻虚的土壤里拱出满地的绿芽儿来。那绿一天天地加浓。如果把那层发白又发黄的枯草割去,那嫩的绿芽儿就如麦地里的麦苗儿了。到三月三的时候,茅芽儿就开始露尖了。村里的小伙伴们就盼着这一天。绿草刚拱出地皮时,我们就在心里念叨:“三月三,茅芽儿露尖儿”。在农村呆过的人都知道,茅芽儿就是茅草的花蕾。开花前裹在嫩白的草皮里。如果把它抽掉剥出,能吃,甜丝丝的。芽儿长老的时候,茅草就开花了。我们嘴谗,那些日子,一边放牛,一边抽茅芽儿。抽了,剥开,白白的,长长的,一根根地往嘴里吃。伙伴们吃“腻”了,就变着花样儿吃。一是往嘴里吸,看谁比谁吸的响。一是把抽出的“白条”一掂老高,迎着脸用嘴接着吃。还有就是,剥一大把,把它盘成盘,当白面馍吃。茅芽条儿是白的,可嚼出的水是绿的。看着一滴嘀的绿水挂在嘴角,我们都瞪大了眼睛,怀疑之后,忽然明白地发现,原来茅芽条儿骨子里还是茅草呀!吃茅芽我们是吃不够的。趁着茅芽儿长得正“肥实”,每天都一衣布袋一衣布袋地抽,太阳落山栓了牛就回家吃。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满嘴的香。

  春天里,大地尽弄些“吃物”,勾引我们嘴里的谗虫。让我们吃不够的,除了茅芽儿,还有满地里的野菜。麦地里有面条菜、刺脚芽,田边地头墙角有灰灰菜、地刚菜、马芝菜,河沟里有水芹菜。春天里,大人们给我们放牛娃下的任务之一就是剜野菜。一是剜了喂猪,一是摘摘洗洗滚水一罩用小磨香油一调,香喷喷的,很下饭。面条菜下面条儿,不比芝麻叶面条逊色。这是不想费事的吃法,如果想费事,就用面盘了蒸当干饭、用面托了烙成馍。同野菜一样吸引人的是捋杨叶、榆叶,还有槐花。杨叶和榆叶,一片片的,捋着慢,耐性的人家才生杨树与榆树的法儿。香椿,不是家家都种的。有香椿树的人家,一到香椿下来,一茬儿茬儿的撇,一茬儿茬儿地送给左邻右舍尝新鲜。槐花下来的时候,家家户户就忙捋槐花了。我们家乡最多的是槐树,属刺槐,满身是刺儿。槐树最容易成活,同柳树、杨树一样,砍一枝往土里一插就能发芽儿。槐树长不直,且好生虫,成不了大材。放了树,在水里一沤,可以打点桌椅之类的家俱,直的可以做房屋领条。槐树最让人喜爱的是满树的雪白的槐花。槐花开的时候,满村清香,引来嗡嗡叫的蜜蜂和飞来飞去的蝴蝶。每当槐花飘香的时候,我们就箍上筐,绑上笆勾,欢天喜地跑到槐树林捋槐花。槐花像被糖水泡过一样,甜丝丝的。抓一把用嘴一嚼,就甜到了心里。生吃槐花有一种清气。最好的吃法是盘了面蒸。一蒸一大锅,当干饭又当馍,吃了这顿还想下顿。

  我们吃够了,就玩儿。农村娃玩的花样儿很多。抓子、叨鸡、藏老蒙、捏泥人、打弹弓、摔四角、放风筝,天天有玩不完的。我最喜欢的是逮蚂蚱、扭柳笛、踏青。草一长高,蚂蚱就出现了。翘扁担、大灰头、飞子,比着在草里玩耍,一蹦一跳的。鸡是它们的天敌。早上一放笼,公鸡头一刺楞翅膀一拍,就领着母鸡去山坡的草里找蚂蚱了。天一煞黑,吃得漱子歪歪的公鸡母鸡一个个慢悠悠地走下山坡。我们逮蚂蚱,一是喂鸡儿。一到春天,就有人担着炕鸡一个村一个村地叫卖:“逮炕鸡喽!”。鸡屁股是农家的盐罐,鸡蛋舍不得吃,攒起来换油换盐。因此,养鸡像养猪养狗一样,家家“鸡鸭成群”。我们逮蚂蚱另一个原因就是玩儿。翘扁担身瘦腿长,却蹦不远。好逮不太好玩。大灰头肥大,喜人,却有点肉。飞子最狡猾。你的手掌还没到跟前,它腿一蹬翅膀一震就飞跑了。逮住飞子是不容易的。逮了蚂蚱,有时用毛狗草串起来,像串在堰塘里摸的小鲫鱼一样。串鱼要从嘴里串。蚂蚱脖子上有一圈“围脖”,毛狗草就从“围脖”里串过。一串,蚂蚱就流青水。我们可怜它们,往往把它们装进罐头瓶里,或装进用竹篾、蜀黍莛、葛条编的小篓里。蚂蚱的命很大。在篓里捂它半天也捂不死。就是把它的大腿、翅膀掐了,照样能活。有时头快被串掉了,在草窝放它一晌,就又还性过来了。我们斗蛐蛐,不斗蚂蚱,只是让蚂蚱比赛往前爬。蚂蚱跟晕头鸭子一样,好拐弯。所以,要得冠军很不容易。我们把蚂蚱并排一放,就头对头围成一圈,手扇着风,嘴里高喊“快往前爬,超过青头!”我们最喜欢的蚂蚱是叫狗。叫狗晚上叫起来非常好听。我们寻着叫声用手灯一照就能逮着,逮着就把它装进篾笼,挂在门头上,夜里听它的叫声。一听叫声,就不做恶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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